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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肆意开章节目录

第197章

作者:十二城主 · 原作:《海棠肆意开》 · 都市言情 · 目录顺序 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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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棠略一思索,这才笑道:“原来如此,原来阿菁是看透了他们后续的招式,便可以打个出其不意,从而胜出。”

杨肆说道:“不错,只是这只适用于武功尚在伯仲之间,且阿菁精力十足的时候才有效,现在阿菁连战八人,对脑子可是大大的消耗,所以我猜她最多猜到上官姑娘十八招,便猜不动了。”

杨肆话音刚落,便听石台之中,阿菁大喊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啦!”

许开缘噗嗤一笑,打趣道:“这会儿可偷懒啦。”

上官灿在台上犹豫未定,长剑还举在半空说道:“你跟别人拼尽全力,死战不降,为什么跟我才过了十招便要认输?”她眉头倒立,羞愤交加:“你是瞧不起我,还是瞧不起我觅剑山庄?!”

阿菁吓得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我怎么敢轻视贵庄,只是……只是我真的打不过您啦,还请上官姐姐手下留情才是。”

上官灿问道:“何以十招便见分晓?”

阿菁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许开缘,她摆摆手,叫阿菁自己看着办。

阿菁说道:“上官姐姐下一招便是‘蛇缠万里’,再下一招便是‘虎啸龙吟’若是我朝西躲,你便要使出‘缠字诀’,若是我朝东躲,你便要使出‘崩字诀’……”

自从自在门内乱过后,在江湖之中便一落千丈,众人今日都有几分看好戏的心理,却没想到自在门一个小小的弟子,学识渊博,才思敏捷,竟然将料敌先机做得如此地步,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叫人不得不防备。

第105章 簪花折帽醉玉人 两败俱伤难胜负

阿菁咕噜噜地说了一十八招,上官灿越听脸越黑,阿菁说得跟自己的想法一般无二,自己的招式被人全部看穿,这还打什么?

“好了!”上官灿拱手行礼,说道:“自在门目如苍鹰,是我技不如人。”

阿菁又说:“不不不,上官姐姐,纵然我看透了你这一十八招,最后一招‘精卫填海’我也避不过去,纵然我侥幸躲过,挺住这一十八招,十八招之后,纵然你一巴掌打来,我也只有趴在地上的份啦,所以这一局是你胜了。”说罢,直愣愣地跑了下去,只剩下上官灿一个人呆呆站在台上,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许开缘不知道从哪给她找了个小凳,将人安排上去,又给她递了一杯茶,阿菁缩在凳子上,喝了一杯还要,许开缘又把壶递出,阿菁咕嘟嘟地喝了一壶,这才拍着肚皮喘气。

许开缘笑眯眯道:“好阿菁真厉害。”

阿菁嘿嘿一笑,许开缘摸摸她的头,悄声说道:“就是太不给面子啦。”

阿菁惊道:“啊,师父我可是说错了?”许开缘说道:“回去我再慢慢教你。”又给她递了一盘糕点,嘱咐她慢慢吃。

上官灿本就性子急躁,现在更是憋得满面通红,她冷哼一声,将手中长剑惯在地上,众人只听‘铛’的一声,那长剑在那石台上砸出一个大大的口子。

众人心中都是一惊,觅剑山庄的铸剑技术天下一绝,所出宝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极刚极柔,这上官二小姐看似随手一扔,竟然将剑折断了?!

上官灿重重地出了几口气,委屈地走到长孙桦面前,闷声说道:“嫂嫂,我输了。”

长孙桦将手中长剑递给她,说道:“不碍事,这把寻踪你拿着用吧,方才不过是兵器不趁手,自在门这么看重咱们,给咱们一个大大的面子,灿儿可不能叫我失望,嗯?”

上官灿气得眼圈都红了,长孙桦抚上她脸颊,将额上乱发理好,轻笑道:“好了,去吧,不要生气了。”

上官灿被长孙桦安抚好,接过长剑又回到了台上。

许开缘笑道:“寻踪宝剑可是跟青吕齐名的神兵利器,长孙庄主就这样给小姑子使了?”

长孙桦说道:“兵器乃是身外之物,待堤儿长大,我便将庄主之位传给灿儿,这寻踪剑,她自然要早早适应。”

许开缘冷笑一声,“您这个做嫂嫂的,还真是……尽心尽力。”长孙桦:“彼此彼此。”

上官灿火气正盛,又有寻踪剑在手,场中群豪心生畏惧,气势先弱了三分,李若芳正要上前,李堂却将她伸手揽住,说道:“且看看这个上官灿的水有多深,如今情势复杂,你不要随心而定,搅了我们的大计。”

李若芳点头称是,退入华山弟子当中。

有个清平观的弟子翻身上台,斗胆挑战,先前上官灿对待阿菁尚且手下留情,现在不仅不会留手,还要狠狠地出气,下手愈发狠戾,可怜的对手便成了她的出气包,最后犹如一个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长孙极登时起身,大叫起来:“觅剑山庄犯规,就算败了!此前有规矩在前,点到为止,不能出手伤人。”

那清平弟子却人群中爬起,大喊着他没事,原来上官灿心中虽然窝火,去也记着长孙桦的叮嘱,下手还是留了分寸。

上官灿一时间风头无量,气焰正盛,过了几息,又有人上台迎战,觅剑山庄的千诀剑法也算独步武林,上官灿虽然年岁尚轻,可是对敌经验丰富,自从当年青州一战,回去之后更加勤学苦练,后来又对上了河北四霸,亦是不落下风。

台上的对手上上下下,上官灿竟然成了擂主,在上面游刃有余,台下还有不少人觉得阿菁是迫于觅剑山庄威严,这才投降,如今见了上官灿的本事,这才算心服口服。

上官灿在台上风光无限,连胜十人,这十人分别代表了不同的门派,这下连带着长孙桦在台下也要被不少人恭维。

眼见上官灿竟要一路连胜,三山派的弟子有些坐不住了,昆山派掌门卓文修看了一眼长孙极,心想:“虽说长孙桦已经嫁入上官家,可觅剑山庄一朝覆灭,长孙桦竟成了庄主,万一这长孙极和他二妹里应外合,那岂不是叫我三山派替人做了嫁衣?”

卓文修使了个眼神,卓一郎挺剑而出,朗声说道:“昆山派卓一郎,武功低微,见识短浅,特请上官二小姐赐教。”

先前两人在长孙棠的婚礼上有过一面之缘,两家没有深仇大恨,但当年长孙极盗取三山秘籍,长孙啸自杀全名一事,只有长孙三兄妹和三山掌门知道。

所以卓一郎看着长孙桦不顺眼,连带着恨起上官灿,上官灿亦是如此,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愿服输。

千诀剑法变化万千,昆山剑法源远流长,两人拼斗在一起,当真是叫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卓一郎昨天被杨肆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一巴掌,心中正是窝火,而上官灿先前又被阿菁一语道破,心中正是丢人,两人的性子又同样火爆,缠斗在一起,好似两只怒鹰。

长孙棠问道:“你觉得卓一郎和上官灿,谁的赢面更大些?”

杨肆眯着眼睛,说道:“他们两个现在正在气头上,撒气更多,哪有比武,我看这两人不分上下,两败俱伤。”

长孙棠见杨肆神志清醒,心中微宽,叹道:“我看也是,只是两人这样动怒,出手必重,若是伤了根基,这可怎么办?”

杨肆原本舒坦地靠在她怀中,听见这话,回头笑道:“你好心担忧人家的身子,若是你站上去,人家两人定然要对你下死手。”

长孙棠奇道:“为什么要对我下死手?”

杨肆笑而不语,伸手去卷她唇上胡须玩,长孙棠反应过来,心中大吃飞醋:“哼,你是香饽饽,人人都爱,现在你这金馒头被我摘走了,我可不就成了众矢之的,你还好意思笑我。”

两人高坐树端,台下密密麻麻的人都挂心台上生死拼杀,长孙棠便毫无顾忌地将她困在怀中,揪起一片小扇子似得银杏叶呵她的痒。

杨肆扭着身子躲闪,笑道:“哎呦,不行,我可要掉下去啦。”

日光泛金,照在杨肆身上,好似浑身上下都笼着一层金光,长孙棠不禁有些痴了,她一低头又看见脚下芸芸众生,熙熙攘攘的人群,正襟危坐的掌门,心怀鬼胎的门派。

长孙棠捏着叶子,心口忽然一松,只觉得天地间万事万物都没什么要紧,什么功名利禄,荣华富贵,血海深仇,武功剑法,都比不上她手中的一片叶子,能叫杨肆这样开心。

长孙棠将杨肆紧紧抱在怀中,埋入她颈间,转动着手中的小叶子。杨肆轻抚上她手,问道:“怎么啦?这赏剑大会没意思了吗?”

“嗯。”长孙棠点点头,说道:“给你看个好玩的。”

杨肆一听,立刻转过身子,长孙棠又揪下几片叶子,捏着叶茎,轻轻一转,叶片攒成一朵盛开的花。

杨肆大感有趣,直勾勾地盯着她,长孙棠微微一笑,将小花别进她鬓边,杨肆一偏头,勾住她脖颈,问道:“好看吗?”

长孙棠低头吻了吻她嘴角“好看。”

她这样坦然,杨肆反倒有些害羞,慌忙揪了几片叶子,嚷道:“这个好玩又好看,你教教我嘛。”

长孙棠一笑,伸手摆弄着她手上的花,“把一片放在这里,一片放在这里,两片摆在这里,然后这样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