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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目混珠 (仙侠NPH)小说

85哥哥(h)叶虞

作者:两叁枝 · 原作:《鱼目混珠 (仙侠NPH)》 · 分类:武侠修真 · 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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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哥哥/霜心照雪

从碧栖山回来之后,白玥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

沉易之在说得很清楚,风雷合并只能暂时压制寒毒,能保他三个月安稳。他在心里把日子翻来覆去算了无数遍,从冰潭那夜到今天,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

这几日思青山入了深秋,满山青冈栎的叶子从银白翻成枯黄,风一过就簌簌地往下落,铺得山道厚厚一层。

白玥每天清晨推开洞府石门,脚底踩在落叶上,都会检查丹田。金丹仍在缓缓自转,霜意安静地浮在上方,耻骨上的朱砂符印也安分得像个死物。

灵力运转顺畅,胃口也好,夜里睡得也沉。但他知道这是假的。三个月前寒毒发作前也是这样的,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然后在某个毫无预兆的瞬间,骨头缝里开始往外渗冰碴子。

他将担忧压在心里,没有对宁如和戚子涧多说。

宁如今早天不亮就去了灵木崖,沉易之那边传信来说之前那批天阶药材的研究有了新进展,炼出的至阳丹他还没有试过。按药理来说应该能压制玄阴之体的寒毒,但实际效果如何还需不是很清楚。

宁如接了信连夜收拾了东西,走之前把砂锅里的药粥热好,石桌上的茶壶灌满,又在白玥枕边放了一迭新的安神符纸。

天还没亮,白玥迷迷糊糊感觉到宁如的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等他彻底醒过来时,洞府里只剩灶上那锅粥还在冒热气。

戚子涧也不在。他的刀三天前裂了,从刀脊正中那道雷纹阵法开始往外蔓延,蛛网似的细缝一路爬了一大半刀刃。这柄刀从他练破风刀法第一天起就握着它,刀柄上的缠绳换过好几茬,刀刃上的雷纹阵法却从来没出过问题。

他在洞府里对着月光石翻来覆去看了大半宿,脸色越来越沉。

“我得回海玄宗一趟。”他把刀插回鞘里,语气倒还平稳,“天门山脚下那几个铁匠铺子我都跑遍了,有个老铁匠看了半天说技术不够,修不了雷灵根的刀。只能回去找师尊。”

白玥知道这柄刀对戚子涧意味着什么,就像十里红和秋水剑对自己一样。他帮戚子涧收拾了几件换洗衣袍塞进包袱里,又往包袱侧袋里多放了两瓶回灵丹。

从海玄宗打个来回,快则四天,慢则五六日。戚子涧出发前算了又算,离寒毒发作还有一周多,他是掐着日子走的,觉得时间绰绰有余。

碧栖山的暮色比思青山更浓。黄桷树的叶子在崖风里翻飞,瀑布的水声从断崖方向传上来,被山壁折成无数道细碎的回音。

那天傍晚白玥和叶虞练完剑一起在碧栖山吃晚饭。交合咒不知怎么的被提前催动了。

叶虞正坐在石坪边缘那块最大的青石上擦剑,白玥小腹深处忽然翻来一阵隐秘的酸胀。他的手指忽然僵住了,那股酸软让他没能拿稳酒盏。滑下去摔在草席上,晕开一小片清亮的桂花酿。

他的指节在小腹上压得发白,嘴唇的血色肉眼可见的褪去。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从尾椎沿着脊一节一节地冻上来。

和三个月前的寒毒不同,这一次冷意里还裹着一股灼热的暗流,从朱砂符印正中往外涌。两股力量在他丹田里撞在一起,一冷一热,谁都不肯退让。

他失声似得弯下腰捂着肚子,指节蜷起抓住衣襟,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叫出声,但后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那圈韧膜像被手从内轻轻撑开,翕动着泌出一小股温热的肠液,透过亵裤洇湿了外袍下摆。

身体在做被进入的准备,他的意志什么也拦不住。

这时,叶虞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你的寒毒发作了。”

白玥蜷缩着说不出来话。鬼修灵力缠着他的寒毒在丹田里互相撕咬,每一次撕扯都让他的肠壁不停绞紧。

叶虞把他从地上捞起来箍住腰,手扣在膝弯下,抱着他进了静室。指尖擦过白玥的额头时微微皱了一下眉,烫得不像话。

白玥蜷在他怀里,咬着叶虞的前襟,将那片衣料咬的湿润,手却死死抓着叶虞的衣领。

竹门刚在身后合上,白玥的脸从苍白转为潮红,胸前不停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无意识开始扯着自己的衣领。

叶虞见状,把他放在石榻上,三两下解开他的中衣,露出底下汗湿的里衣和洇湿的亵裤。他用手背贴了一下白玥的小腹,那片皮肤也烫得灼手,往上摸胸口又凉得像块冰。

叶虞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叶师兄......刚才我趁着还有意识.......吃了一颗至阳丹。”白玥的声音断断续续从牙缝里挤出来,“想来压制寒毒,但是好像阳性太过,现在在和寒气互冲。”

他的皮肤一会儿烫得像被烙铁烫过,一会儿又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嘴唇乌紫,呼出的气在空中凝成白雾。后穴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下完全失控,不停挤出肠液,亵裤被湿的透透的,贴在臀缝上勾正在不停蠕动的穴口。

叶虞用凝霜剑意的霜丝渗进白玥丹田探查。白玥体内此刻是一片战场,符咒,寒毒,至阳丹,三股力量搅在一起把他的经脉搅得天翻地覆。

更糟糕的是,符咒在一点一点把寒毒从骨髓深处往外扯,吞进自己符文里。符咒每吞一口寒毒,白玥的后穴就痉挛一次。他的身体用最屈辱的方式回应着符咒的吞噬。

叶虞的指尖在白玥耻骨处的符印上轻轻按了一下。符印在他指腹下突突地动,白玥整个人弹起来又落回去,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哼声。

“哈啊......”

“至阳丹的阳气也在被符咒吸收。”

白玥缩在石榻上抓着叶虞的袖口,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但残存的意识让他死死盯着叶虞的脸。

“叶师兄.......你之前追查符印......哈......符印的线索.......有没有.......进展.......嗯哈.......”

叶虞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将灵寂真人当初查到的内容告诉了白玥。

交合咒是槐门门主历代相传的秘术,母本刻在槐门禁地的石壁上,除了种符者本人,唯一能破解的方法就是施咒者灵力消散。

和秦朔说的一模一样。

白玥分不出脑子多想,他现在只感觉这次体内三股相冲的灵力来势汹汹,快顶不住了。

他想起叶虞,他的哥哥。颤颤悠悠地抬起汗湿的手,把叶虞按在自己身上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脸颊上。他的皮肤还在发烫,额头全是汗,他把叶虞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轻轻蹭了一下。

“叶师兄,我是不是要死了。”白玥抬起通红的眼珠,压着体内说不上来的潮意、春意或者是寒意,看着叶虞。

叶虞也低头看着他,他肩膀上还披着从石坪上带进来的暮色,静室里的月光石把他的侧脸照得明暗不定,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什么极快地沉了下去,被压在瞳孔最深处。

他轻轻扶着白玥的手腕,让他蹭自己,随后拉着白玥的手放回榻面上。将毯子拉倒白玥胸口前盖好,碰到了白玥的心口。又顺手拢了拢自己散开的衣襟,触到了那道伤疤的边缘,隔着衣料,那片蜿蜒的瘢痕还是能硌着指腹。

他想起很多年前,玄霄真人的手也曾这样按在他胸口,只是那只手不是来救他的。他闭了下眼,把那个画面推出脑海。

“你不会死的。”

他走到竹架前取出一只青瓷瓶。这是他用自己的凝霜剑意淬炼过的护脉丹,本来是留给自己突破瓶颈时用的,倒出唯一的一粒。用手指撬开白玥咬发白的唇,将药丸放在舌下。

丹丸入口即化,一股凉而纯净的霜意顺着舌根渗进经脉,在符咒和寒毒之间撑开了一道薄薄的屏障。

但叶虞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丹药只能护住白玥的心脉不被两股力量撕裂,却无法阻止符咒继续吞噬寒毒。一旦寒毒被符咒吸干,符咒就会反过来掏空白玥的灵力。

到那时候,丹药也救不了他。他必须在符咒把寒毒完全吞噬之前,把两股力量拆开。

之前他教白玥练习霜意的时候要绕开膻中穴,不要和符咒硬碰。那是因为当时白玥的修为尚浅,经脉承受不住。现在白玥修为渐长,对剑意的掌控也更强。或许可以承受一次直接冲击,用凝霜剑意把寒毒从符咒的吞噬中强行剥离出来。

这一招风险极大,但是如果成功,符咒的力量会被削弱,白玥至少能撑到宁如他们回来。如果失败,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丹田碎裂。可眼下已经没有时间再想别的办法,也没有别的选择。

“白师弟,还有一种方法。”叶虞在石榻边蹲下来,看着白玥的眼睛,“凝霜剑意和鬼修灵力天生相克,也因此能够互相抵消。我用剑意直接冲击符咒,可以把寒毒从符咒的吞噬中剥离出来。这个过程会很难熬。”

他的手指点在白玥小腹上,隔着皮肤按在那枚正在疯狂吞吃的符印上。

白玥看着叶虞的眼睛,静室内的光落在叶虞脸上,将那双眼睛里的克制和认真照得清清楚楚。

白玥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偏殿见到叶虞的时候,这个人也是这样看着他,目光清冷如霜,说出来的话却是在叮嘱他好自为之。后来叶虞每天清晨在梅树下教他练剑,替他按穴位,替他缠纱布,在他靠在肩膀上睡着时把肩膀往下沉几寸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这个人从来没说过一句好听的话,但他每次都把自己从快要倒下的边缘捞回来。

白玥握了一下叶虞的手,轻轻地,然后把手收回去收抓紧毯子。

他相信叶虞。从第一天叶虞在梅树下说出“放松,把肩胛交给我”时就相信,况且叶虞还是和他有着相同血脉的哥哥。

“叶师兄......我愿一试。”白玥说,他闭上眼,将自己完全交给了叶虞。

叶虞不再迟疑,将白玥的里衣和亵裤全脱了。

白玥赤裸地躺在石榻上,双腿微微分开,后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整个会阴都湿漉漉地反着水光。

叶虞用手指轻轻插入了白玥后穴,指腹按在白玥肠壁内侧那一点特殊的位置上施加压力。那是灵穴与阳窍的交会点,也是符咒灵力最活跃的位置。凝霜剑意从指尖渗进去、穿过肠壁黏膜,撞上正在疯狂吞噬寒毒的符印。

两股力量在深处相遇的瞬间,白玥整个人都从榻上弹了起来。后背弓着,嘴唇紧咬。他的后穴剧烈痉挛,收缩挤出的肠液,被叶虞的手指堵在穴内,咕咕叽叽的响。阴茎在刺激下直接挺了起来贴在自己的小腹上,往外吐透明的前液。

霜意在符咒外围凝成一层薄薄的冰壳,隔开符咒和寒毒,但符咒的反噬比他预想的更猛烈。符印里的鬼修灵力像一条被激怒的毒蛇,从符印中心往外猛撞,每撞一次叶虞的霜意就薄一分。

叶虞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没有把手抽回来。另一只手按在白玥小腹上,引导白玥丹田里同源的霜意一起对抗符咒的冲击。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符咒被秦朔的精血反复浇灌,又被月圆之夜的灵力潮汐反复刺激,还吸收了寒毒,现在已经长成了一个比最初更难缠的变体。

反而将叶虞的剑意逼得震了出来。那股霜雪剑气通过白玥娇嫩敏感的穴肉迅速一路而上直达穴心。

“嗯哈......啊哈——!”

白玥的腹肉猛地抽了一下,深粉色的龟头跳了跳挤出几滴黏糊糊的清液。

符咒被激怒了,它现在在主动释放灵力冲击白玥的经脉,每一波冲击都让他的肠壁癫狂的抽搐着绞紧再松开,能看到那一圈嫩肉从淡粉变成了被挤压过的嫣红,翕动的频率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

白玥身手从枕边的衣襟摸出至阳丹瓶,又倒了一粒塞进嘴里。

他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至阳丹的药性极烈,入腹即化,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胃里炸开,沿着经脉往四肢扩散。

他的皮肤在几息之间从苍白转为通红,浑身发烫,汗珠从额角、锁骨、胸口同时滚下来,整个人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身上的皮肤泛着潮红,乳尖在高温下充血肿胀变成深红,在空气里轻轻发颤。

热到极点之后寒毒又反扑回来,皮肤底下的血管在一瞬间收缩,冷汗取代热汗把整个人浸得湿透,嘴唇从通红褪成乌紫,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

冷热交替的频率越来越快。

白玥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淬火的剑胚,在极端的温差中不停地抽搐,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侧躺在榻上,双腿蜷起来夹紧自己的手,但后穴还在不停地动,肠液不停的流。

叶虞立刻俯下身,把白玥蜷起来的身体掰开翻成仰躺。

他翻开白玥的眼睑看了看瞳孔,瞳孔散得很大,对月光石的光几乎没有反应。又用手指探颈侧的脉搏,脉象乱得不成样子,一息之间忽快忽慢,忽强忽弱,寒毒和阳气在经脉里打成一团,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半个时辰经脉就会开始崩裂。

叶虞把手从白玥颈侧移开,解开外袍。又快速又解开里衣的系带,竹青色的衣襟散开来,露出底下苍白的胸膛和胸口正中那圈蜿蜒的旧伤疤。

他的肌肉线条清晰,皮肤白得像被雪水反复冲刷过的玉石,胸口那圈伤疤是这具身体上唯一的疤痕。

他将手覆在白玥烫得灼手的小腹上,这一次不再是去冲击符咒,而是用霜意裹住白玥丹田外围的经脉,替他挡住两股力量的反复冲撞。

白玥的皮肤越来越烫,之前还是潮红,现在已经开始泛出不正常的暗红色,有些地方甚至浮起了细细的破碎血点。这是经脉被阳气撑到极限的征兆,至阳丹的阳气也在硬生生撑着他的经脉。

叶虞低头看着白玥通红的脸和被汗浸得湿透的碎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白玥双腿之间那根半硬的阴茎。

白玥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叶虞的指尖带着霜意,握在白玥身上冷冰冰的。那只手修长,虎口卡在龟头下方,拇指在铃口上轻轻蹭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他怕白玥会反抗,怕白玥会推开他。

但白玥的意识已经涣散,残存的感官里只剩下叶虞指尖那一点凉。身体在本能地追逐那片能缓解灼热的温度,他的腰无意识地往上挺了一下,把自己的阴茎往叶虞掌心里送。

叶虞的手掌覆住整根阴茎,从根部往上缓缓捋动,手法没有太多技巧,但足够轻也足够稳。指腹上的薄茧擦过龟头下缘的冠状沟时,白玥从喉咙深处颤悠悠的发出一声轻细的呻吟,尾音微微往上扬,像是被人从胸腔最底部轻轻勾了一下。

“啊哈.......”

叶虞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白玥没有反抗,没有痛苦,那双涣散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嘴唇微张,露出小半截粉红色的舌尖。

叶虞的手继续在他腿间动作,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指腹从铃口反复碾过,把渗出来的前液涂满整个龟头。套弄的节奏渐渐加快,每次往上捋时虎口都会在冠状沟下缘轻轻收紧,再松开,再收紧。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快,腰不由自主地颤着,茎身在叶虞掌心里胀成深粉,侧面的血管突突地跳,大腿根也在轻轻发抖。

叶虞低头看着白玥的脸。

那双涣散的眼睛在某一瞬间忽然聚了焦,瞳孔里映出叶虞垂下来的碎发和微微抿紧的嘴唇。

然后白玥在叶虞的注视中射了。精液从铃口喷出来,一股接一股打在叶虞的虎口,和白玥的小腹上。滚烫的浊液顺着腹肉往下淌,流进肚脐窝里积成一个小小的白色浅洼。

他射了很多。至阳丹的阳气被逼出来化成的浊精颜色比平时更深也更稠,带着一股淡淡地药味。

白玥大口喘着气,意识在射精之后短暂地恢复了一瞬。他抬起眼看着叶虞,看到他垂在榻边的衣摆和胸口那片还没来得及遮住的旧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至阳丹的残余药性还在他体内翻涌,刚刚退下去的灼热又开始往四肢蔓延。

叶虞探了一下他的灵力,经脉还是堵的,至阳丹的药性只泄掉了一小部分,寒热交替的痉挛随时会再次发作。

叶虞把手指重新抵在白玥的穴口上。

腿心那处已经泡透了。肠液从不知羞耻的肉缝里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臀沟淌下去,把整条股缝浇得晶亮亮的,连膝窝都黏糊糊地反着水光。穴口那圈嫩肉被浸得发白发皱,偏又在褶皱深处透出一层艳粉,像被泡胀了的熟桃,指尖一碰就要破皮。

那眼小口还在不知疲倦地翕动,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声湿答答的水响,像含了满嘴的口涎舍不得咽,又兜不住,只能由着它从嘴角淌出来。

叶虞的手指往里推进了一个指节。里面又湿又烫,肠壁内侧的嫩肉立刻裹上来缠住他的指节,紧致而柔软地收缩着,清液从指节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叶虞把手指又推进了半寸,指尖在肠壁内侧轻轻地转动,将紧致的甬道一点一点撑开。他翻过指腹在某粒微微凸起的嫩核上轻轻一刮,白玥闷哼一声,整个腰都软了下去,穴口那圈薄得透光的肉环箍着指根猛烈地跳了几下。

“嗯......哈!......”

叶虞白玥体内耐心地扩张着,又加了一根。两根修长的指节合拢,撑开那圈紧窄的韧膜。他并不急着深入,停在入口用指腹碾着那圈嫩肉慢慢打转,让它一点一点含着吞进去,指节碾过每一道还在发颤的肉棱。

肠壁里无数道嫩褶绞紧他的指尖,他稍稍一退,蘸着从穴口淌出的清液抹在绷得发亮的肉环上,再往前一推,整根手指滑入,软肉像被撬开的贝肉般分开。

白玥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发颤,指尖刚退出来,那圈嫩肉便追上来嘬住他,穴芯被他揉得发烫,软嫩的内襞不住蠕缩,吸着他的指节往深处吞,抽出来时带出一声湿黏黏的轻响。他一边发抖一边把脸埋进叶虞的肩里,鼻尖蹭过叶虞锁骨那里的皮肤,闻到衣领里散出来的竹叶清香。

叶虞能感觉到那两片滚烫的唇瓣在他的喉结下方慢慢地蹭着,蹭到锁骨,又蹭到颈侧那根正在跳动的血管上。

白玥的动作很轻,他含住叶虞颈侧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吮了一下。这个吻和之前蹭喉结时一样软,但位置更敏感,力道也比之前重了那么一点点。

叶虞按在白玥后腰上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白玥抬起脸,鼻尖碰到了叶虞的下巴。

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瞳孔散得很大,但映在瞳仁里叶虞的脸是清晰的。

白玥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叶虞胸口,隔着薄薄的里衣压在那些疤痕的正上方。他歪着头看叶虞,眨了眨眼,涣散的眼睛里忽然浮起一丝专注,像是在辨认什么重要的东西。

叶虞的呼吸顿了一拍,白玥的指尖比平时更烫一点。他的手从叶虞胸口滑下去,落在他腰侧,手指轻轻抓住里衣的下摆。

白玥忽然吻了上来。

他的唇也是烫的,带着至阳丹残余的灼热和寒毒发作时身体本能的畏寒,冷和热在他唇瓣上同时存在。

叶虞的唇是凉的。

白玥的舌尖从齿间探出,抵在叶虞唇缝上,沿着那道细缝来回舔,把叶虞的下唇舔得发红。然后他含住叶虞的下唇轻轻吮了一口,舌尖在唇内那层黏膜上舔过去,像是在品尝一片霜花。

舌尖沿着齿列滑过去,从上颚到舌根,再退回来含住叶虞的舌尖往外吸,叶虞的舌被他吸进嘴里箍住轻轻碾磨,松开,再用舌贴着叶虞的舌,两条舌缠在一起,在彼此的口中来回缠绵。

他闭着眼睛把叶虞舌尖上那些寒霜气息一点一点吞进喉咙里。霜意从舌根滑进食道,沿着经脉往下走,将他体内那股还在灼烧的阳气浇得嗤嗤作响,舒服得他脚趾都在榻面上轻轻蜷起来。

他从叶虞腰侧摸上来,将叶虞的手拉到自己胸口,按在自己硬起的乳尖上。带着叶虞的手指慢慢收拢,贴上那片发烫的皮肤。然后他挺了一下腰,将乳尖往叶虞掌心送过去蹭着。

乳尖硬挺挺地顶着叶虞的指腹,嫩红色被压成更深一层的熟红,指腹下的肉粒又韧又烫,白玥腰一蹭,那粒硬籽就在他指腹下碾着画圈,周围的乳晕皱起一层细密的肉褶。

白玥仰着头,半张脸埋在叶虞的肩窝,鼻尖贴着叶虞颈侧那片冰凉的皮肤,喉咙里传出一声又轻又细的声音。

“哥哥,摸摸我。我这里好胀,你帮我揉一揉。”

叶虞在他的尾音里抖了一下,白玥从来没用这种软得几乎要化掉般的、撒娇的语气对他说过话。

他开始慢慢揉捏,手指夹住乳尖根部轻轻地往外扯,把乳尖拉长再松开放它弹回去。他揉得很慢,每一下都像怕弄疼白玥似的。力道也刻意收着,薄茧擦过乳尖顶端的凹陷时,白玥轻轻颤一下,叶虞就再放轻半分。他揉完了左边那粒,把白玥往怀里拢了拢,换到右边那粒继续揉。

白玥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阴茎又硬了起来,铃口吐着清液。后穴里的嫩肉也随着叶虞揉他的频率一开一合,肠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湿答答地滴在叶虞托在他臀下的掌心里。

他蹭着他的锁骨,黏糊糊地叫他。

“哥哥。”

叶虞把手指重新探进去,两指并拢撑开那圈嫩肉,在里面搅了一圈,肠壁内侧的嫩肉立刻裹上来,湿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指根。

白玥低低地喘了一声,把臀瓣往叶虞掌心里又送了几分。

叶虞扶着自己硬到发疼的阳物抵在白玥的穴口上,龟头推开那一圈已经被手指操得湿软的嫩肉。

白玥轻轻吸了一口气,腰往上弹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反而把双腿分得更开,脚趾在石榻上轻轻蜷起来。

叶虞挺腰送进去半寸,甬道里又湿又烫,紧致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缠住他的龟头,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住他的茎身,每往里推进一分,那些湿热柔滑的嫩肉就往他龟头上多裹缠一分。

只进了半寸,叶虞就被里头那阵湿热裹得失了魂。那口嫩穴像活物一样咬着龟头不放,肉壁上一圈圈的嫩褶子痉挛似的往铃口上蹭,又紧又滑。他挺腰再往里挤,茎身被一截截吞进去,每破开一层肉环,就有一泡黏汁被挤出来,顺着囊袋往下淌。

龟头又没入半寸。他能感觉到茎身正一寸一寸地顶开那些还在痉挛的嫩褶,每推进一点,那圈软肉就颤着缩紧一分。他停下来等白玥适应,低头看着自己还剩半截的阴茎架在穴口,茎身上全是白玥体内淌出来的黏汁。

白玥的腿根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穴口边缘已经被茎身撑成了一圈薄而透亮的嫩红韧膜。但他从喉咙里逸出的低吟是软的,尾音拖得长长的,是被填满之后舒服得在轻声哼哼。

他挺腰把那截还剩在外面的根部也塞了进去,耻骨压着臀肉,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一声湿黏的肉响。肠壁被撑成他的形状,嫩肉热情的嘬上来,嘬得那么紧,连他茎身上那根最粗的血管跳一下,白玥的穴口就跟着缩一下。

他塌下腰,胸膛覆上来,乳粒碾着乳粒,汗混在一起往下淌,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皮肉往对方胸腔里凿,一下连着一下。

抽送的幅度浅得折磨人,每一次只退出半寸又缓缓推回去。至阳丹的残余把白玥里面烧成了一座小火炉,叶虞每送一寸都觉得茎身被含进了一口滚烫的热腔里。他顶到某个角度时那圈软肉忽然痉挛着咬了他一口,茎身被箍得发疼,铃口渗出的前液全抹在了肠壁上。

“嗯.....嗯啊——”

白玥被这记深顶撞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尾音拖得又软又颤还裹着细微的泣声。他的双腿环在叶虞腰后,脚在叶虞的腰窝上轻轻蹭着,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手指拽着叶虞后背的衣袍,攥出了一片细密的褶皱。

叶虞低头看着白玥的脸。

下巴仰着,颈窝里汪着一层薄汗,锁骨随着喘息一浮一沉。眼睛眯成两道湿漉漉的缝,睫毛尖上挂着的东西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唇珠鼓鼓地翘着,缝间露出一点舌尖,被亲麻了收不回去,就那么软软地搁在那儿。

他的表情不是痛苦,是在被操软了之后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舒服。是一种完全放松、完全信赖的餍足。他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来了,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跟着身体里的那根阴茎一起轻轻晃就好。

叶虞插得又稳又准,像是在他体内练一套极慢的剑。龟头寻到阳窍上那粒肉核时,不碾,不撞,只抵着它慢慢蹭过去,停在要命的位置上,然后整根阴茎压着那一点往下沉,力道控制得极准。

他开口引导白玥运转灵力:“我会先用霜意裹住你的丹田,你跟着我的灵力走。”

叶虞将自己的真气渡入白玥体内。水木灵力柔净,从交合处渗进白玥的经脉,沿着任脉往上走,经过小腹时裹住至阳丹残余的阳气,把那团还在四处乱窜的灼热一点一点收拢。

白玥闭着眼睛跟着叶虞的引导运转灵力,他能感觉到叶虞的霜意在自己丹田里缓慢地转着圈,那些细丝把阳气从经脉壁上剥离下来,裹进水灵力的漩涡里慢慢拆解。

白玥的丹田在这股灵力的引导下渐渐恢复了正常的运转,水灵力将残余的阳气与渡入的霜意融合炼化,再顺着经脉反哺回四肢。

白玥的意识从一片黏稠的水底慢慢浮上来,他完全清醒的时候,叶虞已经在他体内射了一次,现在是第二次快到最后。

自己的后穴含着他的阴茎,肠壁内侧的嫩肉被反复碾磨了许久,已经酥软得没有半分抵抗力,只能柔顺地裹着茎身收缩。他的双腿还环在叶虞腰后,小腿肚贴着叶虞的腰侧,脚趾因为刚才那一波绵长的快感还没完全缓过来而蜷缩着。

他睁开眼,对上了叶虞的目光。

那双眼里映着月光,也映着他自己通红的脸和还没干透的泪痕。白玥愣了一瞬,意识回笼的瞬间羞耻感铺天盖地涌上来,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整张脸烫得像是被火烤过。

他垂下眼睫,不敢再看叶虞,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只传出一声细轻的气音。但他没有把叶虞推开,后穴还在不停收缩夹着叶虞的阴茎。

叶虞的手指还按在他腰侧,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他感觉到白玥清醒了,也感觉到白玥后穴那一下不自觉的轻夹。

他腾出一只手托住白玥的下颌轻轻抬起来,看着他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审视或疏离,只有安静又专注的注视。

他低下头,吻住了白玥。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白玥。

他的嘴唇很凉,贴上来时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梅叶。

白玥被迫抬起头,眼神躲闪,睫毛在轻轻发颤,慢慢闭上了眼。

叶虞的唇在他唇上停了片刻,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地吮。舌尖在白玥下唇上沿着唇形描了一圈,探进白玥微张的齿列之间。

他的舌带着霜意和竹叶的清苦气息。

白玥张开嘴迎他进来,舌尖碰到叶虞舌尖的一瞬间,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叶虞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托着他的后脑勺让这个吻能进入得更深。

白玥闭着眼睛回应他。

叶虞的手从白玥腰侧滑到小腹上,贴着薄薄的腹壁感受灵力流转状态。

“药性和寒毒的冲突只消化了一半。”

叶虞的声音依旧平淡,但白玥从他沙哑的尾音里听出了掩不住的疲倦。

“需要再来一次。”叶虞的额角沾着一丝细汗,几缕碎发黏在鬓角,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泛红。

白玥垂下眼睫,手指在叶虞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声音很轻,带着事后没散尽的绵软和餍足。

“嗯。”尾音压得又轻又乖,像是自己只是在师兄面前应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叶虞吻住了白玥,这个吻是从容的、深入的。舌尖探进白玥微张的齿列之间,不紧不慢地撬开他的牙关,白玥的牙关软软地松开,叶虞便趁势滑进去,贴着白玥的舌从舌根往舌尖慢慢碾过去,再退回来在白玥舌下系带轻轻地勾了一下。

白玥舌尖被吮住的瞬间他的腰就软了,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黏腻的呜咽,还没逸出来就被叶虞吞进了嘴里。湿漉漉的舌根被缠得发麻,津液含不住,从合不拢的唇角溢出来拉成一道亮丝,顺着下巴尖往下坠。叶虞的拇指追着那道水痕,还没滑到喉结就被叶虞抹掉了。

叶虞的吻从白玥嘴角滑下去,吻过颈侧的血管,在白玥锁骨窝吮了一口。那片皮肤很薄,离曾经被秦朔反复按压的针眼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叶虞的嘴唇覆上去时,白玥颤了一下,但叶虞只是轻吻。

他躺下来把白玥抱到自己身上,让白玥跨坐,双腿分跪在他腰侧的榻面上。阳物抵在白玥穴口上,那圈嫩肉被反复操弄了许久已经完全松软了,龟头刚触上去就被轻柔地含住。

白玥撑在叶虞胸口,手指陷进胸肌两侧那条浅浅的沟壑里。他闭上眼往下坐,把叶虞的阴茎一寸一寸吞进后穴。那根烫硬的东西碾过肠壁上每一道嫩褶,最后龟头猛地撞上一块肿硬的软肉,吞到最深处时小腹上鼓起一道隐隐的凸痕。他的腰塌了一下,腿根抖得夹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柔软绵长的呻吟。

“嗯哈!——”

叶虞的双臂从腰侧环上来,将他箍紧,手指陷进腰窝两侧的皮肤里,没有用力掐,只是稳稳地托住。

白玥开始上下起伏,往下坐把叶虞的阴茎吞到最深,龟头碾过阳窍直直抵上结肠口的软肉,抬腰时只起一点,让那东西卡在最敏感的那一圈穴口,自己的肉洞正在贪嘴地嘬着龟头的棱,然后沉腰吞回去。他感觉那东西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几分。

白玥低头看着叶虞的脸,喊他:

“叶师兄”

白玥沉腰的瞬间叶虞猛地挺胯,龟头破开绞紧的肠壁直直捣上那处娇嫩的凹陷。他的呻吟当场被撞得稀碎,从喉咙里漏出来时已经不成字了,只剩下一截一截被操断了的泣音。

“......啊哈......”

他抓紧叶虞胸口旁边被浸湿的床褥,臀尖在叶虞腿上打颤,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前栽了半寸。

叶虞稳稳地托着他的腰,拇指在腰窝里轻轻地打着圈,说了一句让白玥整个人都僵住的话。

“你刚才不是还喊我哥哥。”

白玥被顶的一下子直接坐到底了。后穴还含着叶虞整根阴茎,脸红得像是被火烤过。他垂下眼睫,嘴唇翕动了一下又抿紧了。

叶虞不催他,他就用那种安静专注的目光看着,手指轻轻摩挲着白玥腰侧的皮肤。

白玥抿了抿嘴,垂眼看着叶虞锁骨上方那片还没消退的红痕。那是刚才自己蹭在他颈侧时吮出来的,在霜雪般的皮肤上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叶虞哥哥......”

叶虞的呼吸停了一下,托在白玥腰侧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在那片被箍红的皮肤上又压出了几道新的指印。

他把白玥从自己腿上抱下来,翻了个身让他躺在榻上。面对面,抬起白玥一条腿架在自己小臂上,膝窝搭在肘弯处,白玥的另一条腿分在榻面上。

他把阴茎重新插入白玥体内,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让白玥的脸正对着叶虞,能看清室光落在叶虞鼻梁上投下的那道淡淡地阴影,和垂下来的碎发被汗浸湿之后贴在前额上的弧度,也能看清他每次顶入时眉头极轻地蹙一下又松开。

他的表情依旧是清冷而克制的认真,但他的腰胯动作却越来越快,龟头每次碾过阳窍时都不再收力,囊袋拍在白玥会阴上发出清脆的湿响。

白玥被他肏得连呻吟都碎了。

叶虞平时教他练剑时那么冷静自持,纠正他时连手指的力道都精确到毫厘,但在床上顶弄他的力度又深又重。

最里面那截要命的嫩肉被龟头反复碾磨,酸胀滚烫的快感地从尾椎骨一路直窜头皮。他想说的话全被撞碎在喉咙里,化成又黏又碎的泣音从嘴角漏出来,连他自己都听不出是在叫还是在哭。

“嗯啊.......哈.......呼——”

叶虞没有放过他,他顶得很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囊袋也塞进去。白玥整个腹腔都被顶得酸胀发软,肠壁被那根东西撑成薄薄一层嫩膜,箍着茎身上暴起的青筋不住吮吸。抽出时带出一圈贪嘴的穴肉,翻在外面烂红湿亮不肯缩回去,还没等那圈嫩肉合拢又被狠狠捅穿。

交合处的清液被反复捣出一圈细密的白沫,穴口那圈嫩肉已经被磨得透亮,咕啾咕啾响个不停。囊袋啪啪拍在臀尖上甩得发红,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荡,股缝间全是被捣出来的白浆,汁水顺着股缝淌下去把腿根浇得晶亮。

他的意识已经被肏散了,两片唇瓣软塌塌地分开,舌尖从齿间滑出来,粉嫩嫩地摊在下唇上,被口水和溢出的涎液泡得发亮。唾液顺着舌尖往下淌,牵出一道亮晶晶的水桥直直坠进锁骨窝,他连往回吸的力气都没了,就那么张着,让口水流着。

每被撞一下眼眶里就漫出一层新泪,顺着太阳穴流进耳廓,把鬓角泡得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喉咙里传出来的全是一截一截被顶碎了的、挤出的湿喘。

“哈.......啊哈.......呜呜——”

实在太舒服了。

和秦朔不同,秦朔肏他是攻城略地,快感里总是掺杂着羞辱和疼痛。

叶虞虽然也快也深,可每次顶到要命的那一处,他偏要停下来,用龟头在那块软肉上慢慢地磨,像在认路。他在慢慢地、耐心地,用阴茎记下他里面每一道褶皱。

这种快感不是被摧毁,是稳的。身体稳稳地被托住,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推。稳到只想用腿夹紧他的腰,只想再多要一点。

“啊哈.......叶虞哥哥.......我.......我快要.......到了——!”

叶虞又往里沉了半寸,这一下不再留情,龟头撞进从未被撑开过的窄口,把那圈嫩肉顶得直哆嗦。白玥的腿从膝弯处被折得更高,几乎压上胸口,臀缝大敞着,能看清那根粗红的东西进出时带出的水光。每一下都不深不浅刚好碾过最要命的那处,龟头棱子刮在肿硬的腺体上像被人反复刮搔阳心最痒的那层膜,快感绞着酸胀直往小腹里灌,白玥连脚背都绷成了一张弓。

最后一记深顶把他撞散了。白玥被肏得眼前发白,眼珠往上翻,眼皮抖得筛糠似的合不拢。腰身反弓成满月,阴茎夹在两人汗湿的小腹间被碾得来回滚动,龟头肿成紫红的肉核,冠状沟那圈肉棱被蹭得翻出嫩皮,铃口痉挛着翻开。一股一股的白浆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涌出来,喷在彼此肚皮上,被压着磨成黏稠的丝,拉得又长又亮。

同时后穴痉挛到了极限,那圈嫩肉一截一截的往里嘬,死死箍在叶虞茎身根部不住抽搐。软肉从肠壁深处一波一波地绞上来,把他还在进出的的阳物裹得严丝合缝。

叶虞被这股痉挛裹住,胯部涌上一股酸胀酥麻的快感,沿着茎身往上蔓延,在龟头顶端炸开。他喉结动了一下,没忍住扣紧了白玥的侧腰,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白玥肠道深处。又浓又烫,在最深处冲击了数次才慢慢停下来。

叶虞射完后埋在白玥体内没有抽出去,手指从白玥膝弯下移开,环住他的腰,将他搂进怀里。

白玥软塌塌地靠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脸颊贴着叶虞锁骨上方那片被自己吮红的皮肤。

叶虞一边抱着白玥,一边又用手探了一下他体内的灵力状态。

“还是很热。”叶虞把手从白玥小腹上移开,低头看着他。

白玥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叶虞就着插入的姿势把白玥往怀里拢得更紧了些。他的手指摸到那圈被撑得微微外翻的嫩肉,贴着自己的茎身侧面慢慢推进去,指腹在白玥的肠壁上轻柔地按了一圈。

白玥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激得轻轻抖了一下,但后穴已经被肏得松软,一根手指加一根阴茎同时塞在里面也没有抗拒,只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裹得更紧。

叶虞用手指在后穴内侧抠挖,另一只手握住白玥半软的阴茎,从根部往上慢慢捋动。白玥的阴茎不久前刚射过两次,此刻半软着垂在小腹上,龟头缩回去只露出一小截顶端。

叶虞用拇指轻轻推开包皮,指腹在铃口上打着圈,一圈比一圈慢,力道轻得像在拂去一片落在剑身上的霜花。那粒小孔被他揉得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不停翕张。

他的动作又轻又柔,极有耐心。他把白玥软塌塌的阴茎放在掌心,指腹反复描摹那圈嫩肉最敏感的边沿,从根部揉到龟头,拇指在冠状沟下缘那道凹陷里反复按揉。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白玥耳后的软肉,呼出的气息凉丝丝地拂过。舌尖从耳垂边轻轻地描过去,沿着耳廓从耳垂舔到耳尖,把上面的细汗一道一道舔干净。再从耳尖沿着耳背滑下来,含住耳后那片皮肤上轻轻地吮。

“......啊哈.......”

白玥在他怀里发出了一声细软的呜咽,忍不住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但叶虞把他箍得很稳,指腹仍在后穴内侧不停按压着。

三处同时被弄,白玥的身体已经敏感到极点,阴茎虽然半软着,但铃口开始往外不停涌出透明的黏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叶虞的手指和茎身都涂得湿亮,拉成丝挂在指节上。

白玥的后穴骤然绞紧,掐在茎身上的褶皱疯狂收缩,指腹按着的阳窍开始剧烈跳动。他的嘴张开了但叫不出声,只发一连串被快感碾碎的抽泣。

一大股透明黏滑的汁水猛地从后穴深处喷出来,力道又冲又急,飙在叶虞堵着穴口的阴茎根部和手指上。那水温热,顺着交合处还在痉挛的肉缝里往外涌,浇得叶虞满腹满胯全是湿的,连榻面都被浸出一小片水洼。

他的穴眼在喷水的同时疯绞,那圈被撑薄的嫩肉紧紧箍住还在往里跳动的茎根,一收一缩地往外泵着热液,每绞一下就挤出一声黏腻的咕啾水响。前面那根阴茎也跟着一抖一抖地泄了出来,铃口挤出几缕又稀又淡的乳白色浆液,挂在小腹上拉出细亮的水丝。

叶虞低头看着白玥潮吹时那张完全失神的脸,射得干干净净之后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连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他用灵力一探,白玥体内那两股互相冲撞的气终于平息了。至阳丹的阳气被拆解融合,寒毒暂时压回了丹田深处,符咒也没再跳动。三股力量都在刚才那次潮吹中被泄得干干净净。

叶虞把手从白玥后穴里退出来带出一小缕透明黏液。

他看着靠在自己怀里昏昏欲睡的白玥,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缓慢地吐出来的,但和之前深夜在静室里偷偷叹出来的那些不同。

白玥没有听见,他已经彻底睡着了。靠在叶虞胸口,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和口水印,下唇红肿,那道快好的咬痕又裂了一小道口,但呼吸已经变得匀长而平稳。

叶虞将他搂紧在怀中。

上一次靠在怀里睡着的夜晚还是他去玄霄真人那里讨剑谱的一个傍晚。那时师尊替他斟了一杯灵茶,他喝完就不省人事。醒来之后胸口多了那道被剜心的伤。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让任何人靠在自己怀里睡着。

但今夜不同,今晚是他把白玥的脑袋按在肩里,是他把白玥的腿架上臂弯,从头到尾每一个动作都是他自己做的。

叶虞闭上眼睛,下巴搁在白玥发上,让自己的呼吸和白玥的呼吸慢慢合在一起。

第二天叶虞先醒了。晨光从石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石榻边沿落了一道极窄的金线。白玥还蜷在他怀里睡着,呼吸匀浅,嘴唇微张,贴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整个人像一只缩在他臂弯里的幼兽。

叶虞低头看了片刻,没有叫醒他。他把手臂从白玥腰后轻轻地抽出来,白玥在睡梦中含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叶虞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去角落的木盆边打湿了布巾。回来时晨光已经移到了石榻正中央,把两个人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白玥的小腹上糊满了干涸的精液和自己之前射出来的白浊,精液干涸之后在皮肤上结成了一层半透明白膜,边缘微微翘起。他叉开的大腿根内侧全是干涸的肠液和精斑的混合物,把皮肤绷得发紧。

叶虞的小腹和下体也沾满了白玥昨晚潮吹时喷出来的肠液和精液,干涸之在皮肤上。

叶虞俯身,用湿布巾从白玥脸上开始擦。他先擦掉白玥眼角干涸的泪痕,然后是嘴角残留的口水印,再往下擦锁骨和胸口被自己吸出来的红痕。

白玥的乳尖在反复碾磨之后还红肿着,乳晕周围泛起一圈细密的淡红颗粒。叶虞没有避开,他用布巾角轻轻点过乳尖周围,把残留的汗渍和精斑擦干净。

然后把白玥翻过去侧躺着,白玥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没醒。后穴口还在瑟缩,被撑了许久的小口没有完全合拢,穴口边缘泛着被反复摩擦后的嫣红,嫩肉微微外翻。

叶虞用湿布巾沿臀缝轻轻擦拭,将穴口周围干涸的黏液一点一点洇湿化开再擦干净。又换了一块干净布巾用温水浸透,重新探后穴,手指裹着湿布巾轻轻推进去,在穴内慢慢转动。

里面还残留着他昨夜射进去的精液,被体温捂了数个时辰已经变得微凉而黏稠。他用指腹裹着湿布巾轻柔地按压,把浊液从深处推出来,再换一块布巾继续清理,直到布巾退出来时上面只剩透明水渍。

为白玥清理完身体,他将白玥抱起走到碧栖山深处的温泉。他还记得前些日子就在这里,白玥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他轻轻托着将白玥放进水里,又托着白玥的后颈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肩上,掬起温泉水慢慢淋在白玥的发上,指腹轻轻地按摩他的头皮。

白玥是在叶虞给他擦头发的时候醒的。

他感觉后脑勺上有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贴着头皮揉过去,温柔得让他觉得自己还在做梦。然后是柔软干爽的细棉布裹住他的发尾,把头发里的水一点一点吸走。那块棉布带着淡淡地竹叶清香,是叶虞衣领里的气味。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叶虞肩上,身上披着叶虞那件竹青色的旧袍。袍子太大,肩线塌在臂膀上,袖口盖过了指尖。他用手指在袍子内侧轻轻蹭了一下,衣料是细棉布,洗过很多次,触感柔软而温存,和叶虞这个人一样,冷淡的外表底下藏着的是深深的温柔。

身上已经被洗干净,低头时能闻到自己沾上了叶虞衣袍上的竹叶清香。

叶虞擦头发的手收回去了。

白玥从他肩窝里抬起头,对上了叶虞的目光。温泉的水汽在两个人之间袅袅地蒸开,白玥的脸一下子红了。

昨天晚上那些画面一帧一帧闪过脑海。从头到尾都是他在主动不知羞耻地缠着叶虞,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候喊他哥哥,在他怀里被肏到失神,最后脱力睡着时还紧紧攥着叶虞的手指。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白玥垂下眼睫,手指攥紧了披在肩上的竹青色衣袍的边缘。

“你体内两股气已经平息了,符咒没再跳动,但寒毒只是暂时压回去。记得等宁如回来让他帮你检查一下。”

白玥低着头乖乖地嗯。

“昨天的事,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白玥抬起眼看他。

叶虞的表情永远是清冷的、自持的,白玥却从他的语气里读出了另一层意思。

他不会乱讲,谁也不会知道。

他把昨天晚上所有那些失控的、羞耻的、不可告人的画面全部锁进静室那扇石门背后不让任何人触碰。

白玥又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把叶虞那件竹青色的衣袍从肩上脱下来迭好放在池沿的青石上,换上自己的衣袍沿着山道往回走。

思青山的晨雾还没散尽,梅树的枯枝在灰蓝色的天光里轻轻晃动。

宁如还没回来,戚子涧也没回来,石灶上的砂锅是空的,石桌上的茶壶里还有小半壶凉茶。

白玥站在空无一人的洞府里,忽然感觉到一阵从未有的安静。

他走到石榻边坐下,把秋水剑从剑架上拿起来搁在膝头,低头看着剑身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昨天晚上在叶虞静室里发生的一切,都还清清楚楚地印在脑子里。

叶虞的手指按在他小腹处上时掌心的微凉,叶虞低头吻他时嘴唇上淡淡地竹叶清香,叶虞在他体内温柔进出时落在他耳后的轻吻。

还有他缠着叶虞喊的那声哥哥。

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叶虞了,一切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