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3:从修废品到大国重工小说
第8章 滚筒补焊
作者:怕水的彩狸 · 原作:《重生93:从修废品到大国重工》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8 章他昨晚又仔细复盘了一下,那堆“鬼见愁”的捡漏价值。
只从账面上看,单纯凭借金属废料的斤数,翻盘的几率微乎其微。
所以,江澈立刻调整了战略。
他目标明确,一早就直奔了废品堆上的那台玉米脱粒机。
只是仔细查验一番后,他发现这机子锈得比预想中厉害得多。
大片大片的锈斑连成片,翻卷的铁皮一碰就往下掉渣。
而光锈蚀穿孔的地方就有三处!
最大的那个拇指粗,透过去能看见后头的墙。
江澈把滚筒转过几圈,听了听声音。
滞涩感明显,说明轴承上也出了点儿问题。
“锈的这么严重,光补窟窿没用,得先整体打磨一下啊!”
在九十年代这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时代共识下。
能被当废品处置的东西,基本都是这样彻底没救的。
江澈深吸了口气,感觉自己今天算是有的忙了!
而他这一次也没空着手来。
出门时,他把江老爷子的工具箱也一并拎了来。
老式的铁皮工具箱,边角磕得坑坑洼洼。
他翻开盖子看了一眼。
焊枪、锤子、钢丝刷、砂纸、游标卡尺,一样不少。
江澈拿起钢丝刷。
对着滚筒上那片最大的锈迹,就是一阵火花迸溅的大力摩擦。
锈渣往下掉,落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刷完一片,他又换粗号的砂纸开磨,硬是磨出底下的铁色。
至于穿孔的地方,他先是用錾子轻轻敲了敲。
把边缘卷起的锈皮敲掉,露出底下稍微好一点的铁。
但有几个窟窿的边缘,薄得跟纸一样。
江澈只能又拿砂纸把周围也打磨一遍,磨出新鲜茬口。
前后倒腾了有一个小时。
这台玉米脱粒机才在他的手下,逐渐变了样。
锈没了,窟窿敞着,该修的地方清清楚楚的露了出来。
江澈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一边活动着发酸的手腕,一边翻开工具箱,从里面抽出一块薄铁板。
这板子是他昨晚睡前,特意从他爷爷的废料堆里翻找出来的。
厚度和滚筒原来的铁皮差不多。
江澈拿剪刀剪下一块,比着窟窿的形状修了修,修成一个椭圆,比窟窿大一圈。
下好料子,他就又开始打坡口。
先是在窟窿和铁板的边缘,用角磨机分别磨出一个斜面。
这样焊的时候,比直接贴上去结实得多。
做完这些前期准备,江澈才拿出了焊枪。
焊枪是气焊的,江兴怀用了有些年头了。
氧气管和乙炔管缠在一起,枪嘴都有点发黑。
江澈装好气罐,给焊枪点着火。
“噗”的一声,火苗蹿起来,蓝黄色的。
他把火焰调稳,先烤补片,再烤窟窿边缘。
等两边的温度差不多了,拿起铁焊条,往接缝处一点。
焊条在火焰下熔化,和滚筒的母材融合在一起,填满坡口。
焊枪凑过去,火苗舔着铁皮,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江澈小心翼翼地调整焊点。
但对他而言,最难处理的并不是这些窟窿,而是那连成一片的锈斑。
那种地方,补了这一块,旁边的受热也会跟着变形。
必须得跳着焊,先焊最远的,等凉了再焊近的。
这活儿非常考验耐心,不能贪快,一快全裂。
江澈前世没少接过焊工活。
他手稳,心更稳。
焊一会儿,停一会儿。
还不忘了随时查验焊接情况,时不常就拿锤子轻敲刚焊过的地方。
发现有声音发闷的位置,就知道是内里有空隙,当即就会敲开重来。
头顶上的日头越升越高,周遭的温度一上来,焊枪的热度就更是熬人。
但江澈早就适应了五冬六夏在街头忙活。
他解开工作服靠上的几个扣子,抹掉脑门上的汗珠,就又紧锣密鼓地忙了起来。
而他这一焊,就又是快一个多小时。
等最后一处窟窿也被补上,江澈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不过,他只有三天时间来清收这堆废品,一分一秒也耽搁不得。
见状他只是简单擦了擦脸上的汗,转而就又拿起了角磨机,开始磨焊疤。
这收尾的工作也是个细活儿。
磨得不能太狠,和周围一样厚就行。
一般而言,农具的维修是能用就行,不需要太精细。
但江澈不想给王志军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所以他这次力求精益求精。
连剩下的一些毛刺凸点,也被他用砂纸反复地打磨。
直到滚筒表面摸过去不再硌手,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补焊过的地方,和原来的铁皮颜色不太一样。
呈现银灰色,但摸上去已经分不出边界了。
江澈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把滚筒装回去。
他顺手给轴承加了点油,转了几圈。
这次一点涩感都没有,转起来还能听见轻轻的“沙沙”声。
那是滚珠泡在油里的动静。
只是这台玉米脱粒机,被丢在废品堆太长时间。
除了滚筒报废外,很多钉齿锈没了不说,露在外面的链条也已然卡死。
江澈一不做二不休,从工具箱里翻出几颗新的钉齿补上。
拧紧,拿扳手试了试,纹丝不动。
接着他又将链条从齿轮上卸下来,搁到油布上。
先拿小锤敲了敲那几节锈死的,让锈渣落下来。
接着又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小盒黄油。
江澈用手指抠了一点,抹在锈死的链条节上。
来回活动了几下,锈住的节慢慢松了。
他抹一遍,活动一下。
直到每一节都能灵活转动,才把链条重新装回去。
江澈转了几圈飞轮,见链条始终跟着走,没有了卡顿。
他这才把防护网装回去,一只脚踩上踏板,使劲儿往下压了压。
飞轮动起来,带着滚筒和链条一起转。
越转越快,呼呼的风声从脱粒口灌出来。
江澈站在旁边连踩了十几下。
他见脱粒机始终运作平稳,没有杂声,正准备收脚。
哪曾想一个中年男声,却在这时从他背后传来:
“这怎么可能?”
声音从背后炸开,又惊又急。
江澈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就见院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这人头发斑白,穿着和他一样的供销社工作服。
只是对方手里拎了个巨大的工具箱,上面用黄油漆手写着“维修班”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