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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免费阅读

披上婚纱?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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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琬拨弄着围巾流苏的手倏地僵住了。

大脑在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手术后,运转速度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她整个人像被忽然掐住后颈的小猫,嘴巴张开,眼睛瞪得圆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还没来得及成型的“啊”。

又像被车灯猛然照住的兔子,还保持着咀嚼草叶的姿势,可整个身体已经石化在原地了。

“……明天?”她的声音飘出来,像从梦境里拽出来的半截丝线。

教堂,婚礼,明天,圣诞夜——这些词在她的脑海里碰撞,组合,像万花筒里的碎片,旋转,散落,却怎么也拼不成一个完整的画面。

“明天。”

“圣诞夜?”

“圣诞夜。”

俞琬低头看了看自己,白大褂皱巴巴的,头发在手术帽里压了一天,此刻一定乱得像鸟窝,嘴唇也干得起皮,她这副样子,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

每个女孩小时候都设想过自己结婚时的样子。

在上海读中学的时候,和女同学们挤在宿舍里,把被单披在头上当婚纱,互相问“你想在哪里结婚”。

有人说教堂,要很高的穹顶,阳光从彩绘玻璃窗里洒下来,管风琴的旋律盘旋上升。有人说酒店宴会厅,水晶灯下铺着白玫瑰花瓣的长廊,香槟杯垒成金字塔。有人说老家的祠堂,红烛高烧,凤冠霞帔。

她记得自己当时想了很久….“大概会在上海的圣礼拜堂吧,披着蕾丝头纱,手里握着铃兰。”那时候想象中的婚礼,是父亲挽着她的手,把她交给另一个人。

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几千公里外的欧洲大陆,在战火纷飞的教堂里结婚。

她抬起头来,睫毛扑闪着:“……现在?明天?我们?”

现在是战时,他们可以结婚吗,炮弹会不会在交换誓词的时候落下来?

克莱恩的视线落在女孩脸上。此刻的她活像一只呆兔子,蹲在一堆从天而降的胡萝卜中间,被砸得晕乎乎的,不晓得该先咬哪一根。

简直可爱的要命,这认知让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一日机会期。”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巴顿的军队需要重新集结,在那之前,我们有至少二十个小时间隙。”

“可是….婚纱…我连——”女孩局促极了,抬起小手,视线落在自己沾了碘酒的袖口上。“我不能穿白大褂去教堂….”

说到这时,她忽然停下来,细细打量着他的表情,嘴角是平的,可眼角却是弯的,那是他每次蓄谋已久之后的惯常表情,带着一种近乎得逞的温柔。

“你….”

“我做了。”

俞琬怔住了,连呼吸都被轻轻绊住,她盯着他,眼睛都忘了眨。“你在哪里做的?”

他捉过她被消毒水浸泡得泛白的手指,拉到灯光下,仔仔细细摩挲端详。她的虎口处有一道茧痕,是握手术刀柄磨出的印记。

“来沙赫特找你量尺寸那家裁缝铺。”

她的唇瓣开合。“可我不知道——”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暖气片嘶嘶的低语,远处,钟楼传来整点的报时声。

女孩忽然间想起来了,沙赫特医院…那时候,他刚从阿纳姆被转运到柏林,肩伤和腿伤还没长好,每天躺在病床上等她换药。有次,病房的小客厅里来了两个穿着套装、拿着软尺的女人。

“你那时候…就让裁缝做了婚纱?”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梦呓。

男人没立刻回答,只是侧身从后座拎来一个白色纸盒,搁在女孩膝盖上。

纸盒上印着柏林那家裁缝铺的烫金标志,边角用深蓝色缎带扎着,蝴蝶结上别着一小枝干薰衣草。

暗纹盒盖打开来,象牙白蕾丝缎面在车顶灯下泛着柔和的珠光,领口缀着一圈珍珠,裙摆层层迭迭铺在薄纸之间。

褶裥如云,细腻的蕾丝如雾,整件婚纱将纸盒的每一寸空间都填得满满当当,像被小心翼翼收藏了太久、终于等到绽放时刻的白玫瑰。

她的指尖不由自主抚上领口的珍珠。

“那裁缝问我,夫人最近是胖了还是瘦了。”克莱恩的声线平稳,眸光却微微闪动一下,“我说,抱着时感觉腰细了一点,可手臂比之前结实,大概是朝我挥了太多小拳头。”

被这句话一搅,女孩的泪意和笑意撞在一起,她抿住唇瞪了他一眼,可眼睛太圆了,半点威慑力也没有。

下一秒,她的小拳头便轻轻砸在他胸口上,力道软绵绵的,连只蚊子都惊不走。“你怎么……什么都跟裁缝说……”

克莱恩捉住她小拳头。“不告诉他,难道让你穿婚纱进教堂时肩带掉下来?”声音压低几分。“松一点也好,穿的时候容易,脱的时候也容易。”

“赫尔曼….”俞琬面颊飞速烧起绯红,急于抽回手腕,却被他温柔禁锢,挣脱不开。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婚纱上,褶裥一层覆着一层,明天就要穿上它了。

这件从柏林运来的,在她还什么都不知道时,就已经按她的尺寸裁好的、被藏了大半个月的白缎子,此刻正静静躺在她的膝上。

“我明天要穿婚纱了?”

“怎么?”他挑眉,“不想穿?”

“想……”她轻声回答,尾音微微发颤。“就是……有点紧张,我好像……还没有准备好。”

都说女孩子穿上婚纱的那一刻,应当是她一生中最美的模样。可是她的行李箱里,只有一支口红和一盒粉饼。没有胭脂,没有眉笔,没有那些能让一个女人在婚礼上光彩照人的东西。

“你不化妆就够漂亮。”克莱恩的指腹蹭过她的眼尾。

那语气,像在陈述已经被战场侦察反复验证过的铁律,太阳从东边升起,水往低处流,你不化妆就够漂亮,没什么好争论的。

女孩低下头,嘴角悄悄翘起来,又被她自己抿唇压了回去。

窗外的亚琛在夜色中向后流淌,废墟的轮廓在车灯光柱中一闪而过,如同被快速翻动的老旧胶片。她双手捧着那只白色纸盒,抚过盒面上衔着针线的燕子标志。

这个男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从柏林裁缝铺的珍珠纽扣,到许特根森林里那场把巴顿的圣诞攻势推迟了整整一天的突袭。

她垂下眼,那感觉像在冬夜里喝下一整个马克杯的热可可。

回到临时官邸,克莱恩几乎是把她从玄关一路抱去客厅的。

那时她刚弯下腰,手指才触到靴子搭扣,他的手臂便从腰后绕了过来,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按在门板上。门板的寒意透过羊绒衫渗进肌肤,可他的嘴唇覆上来时,那块凉就被烘没了。

她从他的吻里尝到了钢铁,硝烟,松针被履带碾碎后的味道,也尝到了更深邃的、属于新郎在新婚前夜的占有欲。

门厅的黑暗中,她把他军装的肩章攥得发皱。

下一秒,克莱恩将她整个人托抱起来,她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他就这样抱着她穿过玄关客厅,拾级走上楼梯,径直走向卧室去。

她坐在窗台上,后背贴着玻璃,凉意窜进肩胛骨,却被他贴在她后背的手掌熨热,被他胸膛的温度传导,被她体内涌起的,不属于这冬夜的热潮驱赶得干干净净。

剧烈冲撞如海潮般扑过来,一浪退去,下一浪更汹涌地拍上来。他的手指陷进她腰侧,而她的指尖则抠着橡木窗台的木纹。

克莱恩把她的名字揉碎了,混在粗重的呼吸里,烫在她颈窝,烫在她后颈那片被他唇舌反复确认过的肌肤上。

而那耀武扬威的硬铁,在她内里最脆弱的深处驰骋,无休无止,仿佛要劈开她由内而外的所有藩篱。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风暴中航行的小船,被浪涛推着,卷着,托着,时而升到浪尖,时而又跌入谷底。

窗外的炮火,窗台的凉,他宽阔的胸膛,他在她耳边哑声念出她的名字,所有这些涌在一起,把灵魂连同身体全都融化了去。

最后是怎么从窗台回到床上的,女孩已然不记得了,只记得她阖眼前迷迷糊糊呢喃的,好像也是明天婚礼的事。

他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婚纱明天穿给我看。”随即更深地顶了进去。

圣诞夜清晨,亚琛的雪停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

俞琬睁开眼时,身边已经空了,克莱恩想必去了许特根森林指挥部,她抚了抚床单,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温度,可枕头已经凉了,他约莫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

撑着手坐起来时,她眼前一阵发黑,腰软得几乎立不住,手臂疼,大腿内侧疼,后腰窝也隐隐发酸。

低头一看,锁骨处赫然印着一片暗红色的痕,边缘已泛出淡淡的紫。她把睡衣领子往上提了提,可那痕迹还是露出一小截。

花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床边站起来,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

头发乱得不像话,嘴唇也红红肿肿的,她对着镜子把头发再重新理顺了,绾起来,走到衣帽架前。

两件白色衣服并排挂着,都是她今天要穿的,一件是洗得发软的白大褂,一件是婚纱。

左边是救人的,右边嫁人的。

在意识到之前,女孩已然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那光华如月下湖面的缎面。

下午叁点在教堂举行婚礼。维尔纳只让她上半天班,统共只排了叁台手术:一台是昨天安排的肠吻合术后复查,一台临时加进来的清创,还有一台是昨夜送来的胸部贯通伤,需要更换引流管。

到修道院时,维尔纳刚从手术室出来,头套都还没摘,手术衣上溅着斑斑点点的血迹。见她进来,他把口罩往下一拉。

“你今天要缝完叁个男人的肚子、腿或者脑袋,找个地方洗掉血,换上婚纱,然后准时出现在教堂?”他挑起眉,“我表哥要是知道,大概会开着虎式坦克把修道院碾成平地。”

“那你别告诉他。”女孩嘴角弯了弯,一边把头发塞进手术帽里。

维尔纳语气认真了些。“你缝得完吗?”

“缝得完。”女孩轻轻点头。

十一点二十分,她打完最后一个外科结,把器械收进消毒盘,手套刚被扔进废物桶,维尔纳就来了。

他手上转着支钢笔,神情却没了往日的戏谑。“许特根又来了十来个伤员,偏偏这个点噼里啪啦来,好像巴顿专门挑你结婚的日子发动进攻。”

听到“巴顿”这个名字,女孩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她快步跑出回廊,小皮靴踩出一串急促的声响。

一辆军用卡车停在门口,担架一个接一个被抬下来。伤员穿着党卫军制服,灰绿色的野战服被血浸染成近乎墨黑的深绿。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们的袖章上,绣着“阿道夫·希特勒”字样的警卫旗队师。

是克莱恩的部队。

担架和血腥气没多久就铺满了修道院的回廊。

人手不够,俞琬深吸口气,再次回到手术室时,护士们已经把器械准备好了,躺在手术台上的是一位少校。腹部弹片伤,嵌入深度约四厘米。

清理完弹片后开始缝合,女孩拿持针钳夹住弯针,穿透筋膜层,缝到第二层时,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很轻:

“请问…您有见到警卫旗队师的克莱恩少将吗?”

那少校半麻醉着,眼皮半阖:“他带着坦克连去堵缺口了,美军炮火正在收紧包围….我上担架前,他…还在指挥车里。”

下一秒,持针器从她指尖滑落一寸,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继续缝下去。

她不能慌,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慌,手还在继续工作,可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那句话:他带坦克连去堵缺口了。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手术室的,只知道出来时,墙上的钟指向午后了,坐上回官邸的吉普时,细雪还在落,脑袋却和那片白茫茫的雪一般的空。

一个念头被反复压下去,又固执地浮上来:他在哪里?他还好吗?那片森林里,此刻会不会有炮火落在他身旁?

她把无名指上的戒指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快到官邸时,俞琬远远看见一个身影,是汉斯,站在门廊台阶上,手里拿着张电报纸,目光在接触到她的一瞬间便垂了下去。

一种不算太好的预感隐隐升上来。

女孩小手攥紧了白大褂,如同林间小兽在察觉到周遭气息变化时那般,骤然静止下来,竖起耳朵,连呼吸都屏住。

鸟鸣消失了,连心跳声都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文医生。”汉斯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紧,将那纸张递过去。

第叁集团军巴顿部于今晨提前发动进攻,较预期时间提早叁小时,先头装甲营已突破第七十一国民掷弹兵师左翼防线,现正向亚琛西南方向推进,若未能及时截击,敌军将切断亚琛至科隆间铁路线。

前线指挥部已全线调动,警卫旗队师克莱恩少将率坦克营前往林线缺口执行阻击任务。

汉斯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挤出声音:“文医生……前沿指挥部的通讯线路被炮火切断了,凌晨四点,巴顿的装甲营突破了第七十一师的左翼,少将带坦克连去堵缺口。”

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那他呢?”她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更急、更轻,像绷紧的弦,“他现在在哪?”

汉斯声音沉下来。“具体位置无法获知,无线电暂时中断。”

女孩小手倏地攥紧了,双腿却一阵发软。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忽然被抽走,空了一瞬,整个人也跟着轻轻晃了晃。

“指挥官…指挥官走前让我转告您,”汉斯清了清嗓子,“下午叁点,他在教堂等您。”

女孩睫毛颤了颤,心被轻轻撞了一下。

他走的时候还记得教堂,还记得那个约定,身陷炮火时,对汉斯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关于她的。可是他…真的来得及赶回来吗?

一时间,心里涌上的不知是暖,是酸,是甜,还是涩,全都搅在一起。

女孩抓着那张电报,怔怔然回到客厅去,将那张纸摊平在桌上,目光掠过那几行印刷体字母,又缓缓移向了衣帽架,那件婚纱还挂在那里。

嗷呜给大大隔空massage  ,天儿热,奉上西瓜中间最甜的部分,JC辛苦了呀!!

少年恋人山间清泉般澄澈的爱呜呜呜(暂时忽略萌萌哒年龄差hiahiahia)两个人光对视就比热可可还香浓o(≧v≦)o  兔兔如此不谙情事克莱恩先生他控制不住要狼变了吼!战火尚未到来,竟然有人跟踪,不行不行小情侣必须先甜甜腻腻歪歪个够!不论何时,德牧对兔兔都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火焰在燃烧生理心理都是理想型啊,小小兔算不算养成型,相处中逐渐感情加深,介个爹系男友(嗯?)还在王者锻造期就已经冲击力辣么强大!(差点忘记了一个碍眼的人,那个鲍曼小姐,很早就见过赫尔曼,她会不会出来捣乱啊啊啊)

谢谢大大回复都好用心好美的呜!“小兔是东方柔韧里长出的竹子,克莱恩是普鲁士钢铁里锻出的剑,他们在战火和种族法的裂缝里相遇,也许就是两种文明在废墟上互相辨认吧”  暴哭!两位生来就是对方的一部分,相遇相知相爱相守是填补上了灵魂深处缺失的一角!不禁想起两位能力者四手联弹时超凡默契的精彩,愿局势早日稳定,两个人又能排排坐手指翻飞余音绕梁,感叹两个人都是全能啊全能!还有什么是他们不会的,可能除了赫尔曼不太会烹饪还有讲中文(*ˉ︶ˉ*)  顺便恭喜小兔升职!纤细身躯里暗藏巨大能量!管人?那都不是事儿!

克莱恩将军您真是太帅了,雷霆手段、荣耀王者级的爱人,又那么尊重欣赏深爱着夫人,小兔有你很安心!眼泪汪汪看着雪地里他给她带上戒指,不论前方有多艰难,此时,世间圆满,静待婚礼!好奇兔兔那天的打扮,好期待!

(咳咳二位sex的琴瑟和鸣今人震撼,从初次到求婚都像在打仗的强度,克莱恩,各种意义上的王者?  ?????????  ?  真是吸铁石CP,只要二位同框就没有肢体分开的时候?  ?????????  ?)

喵喵:

监护人的教学夹带私货哦!

监护人:以后不要和别有用心的男人说话,只能和我说话。

小甜妹:好~

监护人:以后不会把你搞丢了,我要把你藏起来只属于我。

小甜妹:好~

总之赫尔曼说什么都是对的???..??

这个小意外简直打通了小德牧的任督二脉,本来想走清纯路线慢慢追老婆教老婆谈恋爱的,现在被应激的不装了,那小情话张嘴就来“以后天天都要这样抱你/  睡觉也要抱着你/看你美到我了/我们致死相爱”呦呦呦这都是军校教的?

最后惦记他小宝贝的小偷是又要出场了吗?叩手秒懂,小情侣的超绝默契耶!期待下个星期小情侣并肩作战智斗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