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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权臣独宠青梅,重生换嫁他悔疯了章节目录

第39章 小祖宗上门

作者:半条死鱼 · 原作:《冰山权臣独宠青梅,重生换嫁他悔疯了》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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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始终是独自一人面对邱霁月。

这辈子,有大哥二姐护着,真好。

回府后一觉睡至天亮。

“三小姐!三小姐!五公主那边回信了!”

赵绥一下子坐起来,困意全消。

信是公主府的女官代笔的,措辞客气又疏离,大意是:

送来的点心尝了,尚可。公主明日会亲自去铺子里看看。

赵绥把信看了一遍,放在枕边。

她闭上眼,可也睡不着了。

五公主。

她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前世那些年里,这位公主几乎没出现过。

偶尔听人提起,也不过是“皇上最宠的幼女”这类话。

和她有什么关系?

可如今,这位公主盯上她的铺子了。

赵绥躺着想了会儿,起身洗漱。

青橘在旁边伺候,忍不住问:“三小姐,您说五公主今日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知道。”

赵绥笑笑,前往前厅:“不过待会儿就知道了。”

赵承安正站在廊下,让门房套车准备去早朝。见她出来,笑着打招呼。

“绥儿?今儿这么早起?”

赵绥把信交给他:“五公主回信了,她说要来店里。”

赵承安接过信看了看,脸上露出笑意:“这是好事啊。”

“可她说的是‘尚可’。”赵绥有点忐忑。

“爹,您见过五公主吗?她人怎么样?好相处吗?万一她来了不满意怎么办?”

赵承安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我们赵老板也有紧张的时候?”

“那可是公主。”赵绥有点不好意思地抿抿嘴。

赵承安把信还给她,想了想,道:“五公主……爹见过几次。怎么说呢——”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骄纵是真骄纵,毕竟是最小的,皇上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可也不是不讲道理的那种。”

“她要是看你顺眼,怎么都行;要是不顺眼,那可就难说了。”

赵绥听完,更紧张了:“那她……看人顺眼的标准是什么?”

赵承安摸摸下巴。

“这我还真说不准。不过——她喜欢漂亮的。”

赵绥:?

“真的。她小时候,宫里选伴读,长得不好看的她都不要。”赵承安一本正经,“皇上拿她没办法,最后选的全是模样周正的。”

赵绥哭笑不得:“爹,您这是安慰我吗?”

“我们绥儿长得好看,怕什么?”赵承安拍拍她的肩,“行了,快去更衣,别着凉。”

赵绥点点头,看着父亲的马车消失在巷口。

十五岁的小姑娘。

她心里默念了一遍。

她前世死的时候快三十,加上这辈子的十五,加起来都四十多了。怕什么十五岁的小姑娘?

可念头一转,她又想起邱霁月。

呵呵……有些小姑娘,可一点都不小。

她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出门去了铺子。

青橘跟着她,看她把柜台擦了又擦,把桌椅摆了又摆,连墙角那盆兰花的叶子都用湿布一片片擦过。

“三小姐,您不紧张?”

赵绥手上动作不停:“紧张有什么用?人家是公主,想挑毛病总能挑出来。”

她顿了顿,笑了笑。

“她要是真想找茬,我紧张也没用。她要是就来看看,我紧张什么?”

赵绥又去后厨准备材料。

红糖、糯米粉、花生碎、芝麻——一样样摆好,又一样样检查了一遍。

她做这些的时候,心里在想着别的事。

五公主为什么要亲自来?

一个被宠大的公主,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稀罕她这间小铺子的甜水?

可上次送去的点心,她确实吃了,还回了信。

尚可。

这个词用得好。不夸,也不贬,吊着你。

赵绥把糯米粉倒进盆里,加水揉着。

她想起爹说的话。骄纵,被宠大的,喜欢漂亮的。

可这些和来她铺子有什么关系?

除非——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

除非这位公主,本来就不是来吃甜品的。

那是来干什么的?

找茬?

可她得罪过五公主吗?没有。她认识五公主吗?不认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位公主今天心情不好,想找个人撒气。而她,正好晾了她两次,撞枪口上了。

赵绥继续揉面。

青橘在旁边看着,忽然道:“三小姐,您说五公主会不会是因为那两次派人来您都不在,生气了?”

赵绥点点头:“有可能。”

“那她今日来……”

“来找补的。”赵绥笑笑,“公主的面子嘛,被晾了两次,总得找回来。”

青橘有点担心:“那怎么办?”

赵绥没回答,把揉好的面团放进蒸笼。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她要是好好来,我就好好招待。她要是来找茬,那就陪她玩玩。”

别想太多。她告诉自己。

到了中午,巷口传来马蹄声。

赵绥站在柜台后面,一辆马车缓缓停在铺子门口。

马车不算特别华丽,可拉车的马是御马,车帘上绣的纹样是宫里才有的规制。

车帘掀开,一位少女跳下来。她穿着一身绯红衣裙,腰间系着禁步,走起路来环佩叮当。

赵绥第一眼看见的,是那双眼睛。

亮得很,像盛着光。带着几分天生的傲气。五官生得极好,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被娇养长大的漂亮。

可那眉眼之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赵绥心里有数了。

赵绥迎上去,敛衽行礼。

“民女赵绥,见过公主殿下。”

“起来吧。”五公主站定,下巴微微抬起,目光从她脸上淡淡扫过。

赵绥站起身,垂着眼等吩咐。

五公主没急着进门,先抬头看了看匾额。

“‘岭南甜水’。”她念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本宫之前派人来过两次,你都不在。我倒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敢令本宫吃两次闭门羹。”

赵绥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是民女的不是,殿下恕罪。”

五公主抬脚往里走。

她在店里转了一圈,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最后在窗边站定,目光落在墙角那盆兰花上。

“这花——叶子黄了。”

赵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明明今早刚擦过,绿油油的。

“殿下说得是。”她面不改色,“回头民女就换一盆。”

五公主瞥她一眼,没说话,在凳子上坐下。

赵绥等着她点单。

五公主却只是坐着,目光在店里扫来扫去:“你这店——太小了。”

“是。”

“桌子也旧。”

“是!”

“凳子坐着不舒服。”

“是——!”

五公主一连挑了好几个毛病,赵绥一一应下,脸上始终带着笑。

这人怎么不接茬?

五公主皱皱眉,又道:“本宫听说,你做的甜品很多人夸?”

赵绥笑笑:“都是街坊邻居抬举。”

“那端上来尝尝吧。”五公主往椅背上一靠,“可别让本宫失望。”

赵绥应了一声,转身去后厨。

青橘凑过来,压低声音:“三小姐,这位公主来者不善啊。”

赵绥没说话,手上动作不停。

她一边盛糖水,一边在想:这位公主到底为什么来的?

被晾了两次,生气是正常的。可公主的面子,犯不着亲自来一趟。

派个人来训几句,或者干脆再也不理这间铺子,都行。

亲自来,还挑这么多毛病。要么是心里有气,想出出。

可气从哪儿来?

她没见过五公主,也没得罪过她,前世那些事里,五公主根本没出现过。

那……这位祖宗就是闲的!

赵绥端着托盘出来,把几样甜品一一摆在桌上。

“殿下请用。”

五公主低头看了看。

一碗糖水,一碟红糖糍粑,一碟桂花糕,一碟椰奶冻。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糖水,送到嘴边,尝了尝。

赵绥站在旁边,等着她挑刺。

五公主咽下去,顿了顿。又舀了一勺。

赵绥微微挑眉。

五公主连吃了三勺,才放下勺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糖糍粑。

咬一口,外酥里糯,红糖的甜混着黄豆粉的香。

赵绥看着她把一碟红糖糍粑吃了大半,又端起椰奶冻尝了一口,最后把桂花糕也掰了半块。

然后她放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

“一般。”

赵绥:……

您把大半碟都吃完了,然后说一般?

“殿下说得是。”她笑道,“民女回头再改进。”

五公主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有点意思,像是一只猫终于逮着耗子了。

“你脾气倒好。”她说,“本宫挑这么多毛病,你都不生气?”

赵绥道:“殿下说的都是实话,民女生什么气?”

五公主盯着她半晌:“你坐下。”

赵绥愣了一下。

“坐下。”五公主拍拍旁边的凳子,“本宫不喜欢仰着头跟人说话。”

赵绥只好坐下。

五公主托着腮,打量她。

“你多大了?”

“十五。”

“本宫也十五。”五公主道,“可你怎么看着……比本宫老成?”

赵绥心里好笑。

这位公主,说话是真不客气。可那语气里,没什么恶意,更像是小孩在故意找茬。

她想起自己十五岁的时候——不,前世十五岁的时候。那时候她也这样,有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高兴就笑,不高兴就摆脸色。

后来嫁了人,才学会把什么都藏起来。

“可能是在岭南待的。”她道,“整天对着蛇虫鼠蚁,自然老得快。”

五公主被她这话逗得一乐。

“你倒会说话。”

赵绥注意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那眼神里,有一丝一闪而过的……

是嫉妒吗?

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自己这张脸。爹说她长得好看,二姐也说她在京城少见。赏花宴那次,那些贵女看她不顺眼,多半也是因为这个。

五公主是公主,什么美人没见过?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来找茬。

那是什么?

赵绥想起她眉眼间那丝烦躁。那不是一个来寻开心的人该有的表情。

她可以肯定,自己只是被迁怒的那个。

“你这长相,在京城倒是少见。”她又开始盯着赵绥,目不转睛。

赵绥没接话。

五公主继续道:“本宫见过那么多大家闺秀,没几个有你这样好的相貌。你真的是从岭南来的?”

“是的。”

“怪不得。”五公主点点头,“京城养不出这样的。”

这话像是在夸,可语气听着又不太像。

赵绥想了想,试探着问:“殿下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吗?”

五公主挑眉:“没事就不能来?”

“能来。”赵绥笑道,“民女只是想着,殿下亲自来一趟,总不会只是为了吃碗糖水。”

五公主笑了:“你这人,倒是聪明。”

赵绥道:“殿下抬举。”

五公主往后靠了靠,慢悠悠道:“本宫今日心情不好。”

赵绥等着下文。

五公主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最后她还是开口了。

“本宫今天本来想去别的地方的。”她说,“可那人不在。”

五公主没解释,只是道:“本宫闲着没事,就想起你这儿了。来都来了,总得找点乐子。”

赵绥明白了。

合着她是被放了鸽子,心里不痛快,想找个人撒气。而自己,正好撞上了。

“那殿下现在开心了吗?”她问。

五公主愣了一下。

赵绥笑道:“民女的意思是,殿下要是还没开心起来,可以再挑几个毛病。民女受得住。”

五公主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少了点挑衅,多了点真。

“你这人,有意思。”

“过几日宫里有个聚会,本宫相熟的姐妹都来。”

“你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