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软美人带空间,冷面硬汉拿命宠
第16章 等久了吧,周凛
作者:清不酒她看了半天,总觉得这些办法救不了这一季的麦子。
就像那个松土除草。
切断土壤毛细管以减少水分蒸发,从而保持土壤水分,这样做是没错。
但现在地里水分本来就少,再这样做,把底下那点湿气也翻上来晒干了。
这样真的有用吗?
苏晓蔓几乎是将大部分措施都给反驳了。
但她也就是在心里随便猜猜。
别人是专家,她又是身份?专家同志可比她更了解西北的环境呢。
苏晓蔓也就心里想想,对自己的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晓蔓!晓蔓!”
有人在叫他,是坐在旁边的孟建军。
“孟叔,咋了?”
“我听人说,你一大早就被人叫走了?”
“出啥事了?”
苏晓蔓看着孟建军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担心,心里一暖。
“没啥大事,放心吧孟叔。”
孟建军不是很相信:“没啥大事能一大早就把你叫过去?还叫了那么久?到底咋回事?”
“孟叔,真没啥大事。”苏晓蔓转移话题,“你说这些抗旱的办法有用吗?”
孟建军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知道啊,我们也是今年第一次遇上这事。”
苏晓蔓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农场的领导和抗旱工作组的领导吵了起来。
吵得非常激烈,苏晓蔓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又低下头,悄悄问孟建军:
“孟叔,我来的时候联系上一个人,他说能弄来抗旱的东西。”
她的话一出,明显感觉眼前的孟建军沉默了,带着无语的沉默。
“抗旱的东西?啥人?”
“呃,就是老家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是在农科院帮忙的。”苏晓蔓临时编了个理由。
“就是一种喷在叶面上的药,能减少水分蒸发。”
“化学东西?”孟建军打断苏晓蔓,“这东西能往庄稼上喷?“
“不行吧?有人试过吗?有没有正式的文件啊?”
苏晓蔓微微怔了怔,语塞了。
她忘了七零年代的农场干什么都要文件,都是要上级批准的。
“晓蔓,叔知道你也是好心,但这东西万一喷下去出了事,那咋办?”
“天灾人祸有结束的一天,但地不能出事,多少人指着这些地吃饭呢。”
“可是——”苏晓蔓还想开口说什么。
自从上次知道拿空间的水直接浇灌这条路行不通后,她就试了其他的办法,苏晓蔓发现拿这个水喷在植物上是可以抗旱的。
类似于现代的抗旱剂,而且不用很多,将一点点空间的水滴在普通的水里就能达到效果。
孟建军突然严肃起来,他看着苏晓蔓:
“晓蔓妹子,你是不是遇上跑江湖的,被骗了啊?”
七零年代的边疆有句老话。
有道是:黄鼠狼钻灶,无火也冒烟。
说的就是那年跑江湖的骗子。
这帮人嘴上能跑火车,专坑老实人。
要是信了他们的鬼话,回头裤腰带都能让人顺走。
孟建军也没想到,苏晓蔓才来了半个月,这就被人给骗了。
“娃娃,这帮骗子就是专门骗你们这种想办事的年轻人!”
“你花多少钱买的?叔带你去退!”
苏晓蔓感觉孟叔好像误会了。
她下意识开口要解释,但随即又闭了嘴。
本来还在想怎么解释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水呢。
这理由似乎比她自己想的好多了啊!
于是她没反驳,只是默默说了句:“我没付钱…”
孟建军瞬间松了口气:“那就好!听叔一句劝,别信这些歪门邪道!”
“抗旱没有捷径,就是修水利、打深井,咱们明年争取再打两口井,这才是正路。”
苏晓蔓乖巧点点头。
“喷点药就能抗旱?娃娃,你孟叔我种了三十年地,没见过这种事。”
“要是喷点药就能行,那还要水库干啥?”
苏晓蔓:“嗯嗯嗯!我知道了孟叔!”
这场架吵的苏晓蔓也是看明白了。
抗旱的专家想做永久工程,但农场的人更看重眼下。
最重要的是,大家各有任务,如果决策失误,那最后谁来负责?
这事一时半会商量不出什么结果,于是强调了会议的核心,让大家做好吃苦的准备,会议就散了。
“周凛同志,等久了吧?”
散了会,周凛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等宋玉兰出来。
他的神情淡淡的:“刚到。”
宋玉兰:“我想说的关于苏晓蔓的事。”
周凛的目光有了一丝变化,他手上的掐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说。”
他的目光很冷,不禁让宋玉兰的心揪了一下,但她却没有退缩。
深吸一口气,宋玉兰把那通电话的内容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她说自己打电话核实了,赵家人亲口承认了那些事。
苏晓蔓不仅离过婚、还偷过钱、这不是作风有问题是什么?
宋玉兰越说越激动,声音越来越高。
“周凛同志,你被蒙蔽了!那个女人不是好人!她骗了你!”
“你想想,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之前不来,现在突然跑过来投奔一个多年不见的爹,她图什么?”
“不就是听说了你的身份,想攀高枝!她...”
突然周凛打断了她:“说完了?”
“周、周凛…”
“我问你说完了没有。”
宋玉兰不敢吭声了。
周凛往前走了一步,他本来个子就高,这一迈步,整个人往宋玉兰跟前一逼,像一座山压下来。
宋玉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宋玉兰,你算什么东西?”
“我跟谁结婚,轮得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还是说你觉得她的那些过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我不是,不是这样的……”
“不是什么?”周凛打断她。
宋玉兰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凛重重吸了口气:“你是觉得自己比她厉害,就能管我的事了?”
“我没有……”
“你没有?”
周凛冷笑。
“你没有那你在这儿说这些干什么?她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告诉我?”
宋玉兰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哭得梨花带雨。
可周凛看着她哭,眼里没有半点波动,反而更多了几分厌恶。
他最烦这种动不动就哭的女人。
“收起你那套,我告诉你,那个女人...”
周凛突然顿住了。
他本想说‘那个女人怎么样都跟我没关系’,可话到嘴边又想起两人已经领证的事,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